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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前悬着的疑问终于有了着落。

无声的对视久了,对方似感到羞赫,有些不自在地躲了躲目光,聂臻跨步上前,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重新抬头。

躬身,距离霎时非常近。

手下的人紧张得颤抖。

“呵。”聂臻陡然一笑,颇有兴味地叹道,“还真是冰蓝色的眼睛。”

“我”对方终于开口了,声音干净,和他洁白美丽的面孔如出一辙,“我叫涂啄。”

聂臻又笑:“我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吗?”

他松了手,涂啄那微长带着卷的头发垂到颊边,自己动手挽到耳后,露出的容颜更加惊心。

此刻,之前跟过聂臻的那些缘起缘灭的大小美人,都在他面前黯淡了下去。他的发色乍一看是浅棕色,但设计师敏锐的色彩辨别力能发现里面藏着的金调,要是在阳光下,应该会相当抓眼。

西方那种直击人心的美在他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了东方血统,这美张扬但不张狂,少却很多强势的侵入,性格看着也有些腼腆。

模样瞧着讨人喜欢,聂臻放低了声音:“不用紧张,我记得你年纪挺小的”他忽然想不起来,“几岁?”

涂啄坐在床边乖乖地答:“20。”

聂臻哧了一笑:“家里挺急。”

怎料涂啄有些紧张地解释说:“我父亲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为了我好。”

这话新奇。

像他们这种家庭,父母可以为了任何事安排子女,但绝不可能只单纯的一个“为了子女好”。

他认真地盯着涂啄,想要看那双真诚的眼睛里有没有虚假:“怎么,家里爱做慈善,免费把资源共享给外人?”

涂啄的冰蓝色眼睛里还真就一点杂质也无,他又坚定地强调了一遍:“他是为了我好。”

“好吧。”聂臻不管他是真是假,总归没有和他争论到底的意思,摆摆手,扒了身上的礼服要扔。

一双手忽然伸了过来,竟是自然地帮他接过了外套。

“你”聂臻惊奇地打量,涂啄倒是早换了身衣服,模样看着也已洗漱过了。仪式之后他就直接来了新房,比留在宴席陪客的新郎多了不少自由时间。

“谁教你的?”
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涂啄把外套挂在手臂掸了掸,像个特别贤惠的妻子,“你现在要洗漱了吗?”

体贴得简直过了头。

聂臻看他片刻,怪道:“你家里都怎么教你的?这事儿还用不着你。”

等他忙完回来,发现涂啄还像最开始那样坐在床上,像是一直在等他。

聂臻哼笑一声,对他道:“过来。”

涂啄也不问,就这么跟着他出了房间。很快,他们来到同一层的另一间屋。

“这间和主卧差不多大,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睡这屋。”

涂啄没讲话,只是用那双比水晶还要透亮的眼睛盯着他看。

聂臻忽然觉得有些渴,“你歇着吧,我下楼倒杯水。”

等他喝了水重新回到主卧,本以为已经分房了的人竟还留在屋里,还坐着那一块床的位置,像一尊从教堂里拆下来的雕塑,忠贞不二,对着他微微一笑。

“老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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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新文了,这篇是《心机》里弟弟的故事,独立开展,没看过《心机》的也不影响阅读。

私设1:20岁可婚背景

私设2:人种和血统互相排挤,资本抱团排外严重

美丽的妻子(二)

聂臻饱览过无数美人,张口叫他老公的这还是头一个。那声音像是搓着股柔线,里面绵绵情意,叫软了人的肠子。

他试探的目光在涂啄身上流连一圈后,见人未有躲避和羞赫之态,便俯身对视,鼻尖与鼻尖仅隔一线。

“床上的规矩,不躲就代表自愿。”

聂臻从小到大就坚信性和爱是分开的,就像他那对全无感情的父母,照样能捏着鼻子合力造出一个他,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,他从来对爱情二字嗤之以鼻。在这世上他所拥有的已经太多,人们削尖了脑袋拼命争抢的东西他挥之即来,随意处置,唯独对美的追求是坚定而深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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