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崽子h 灰鸦鸦
动作,有黏腻的水声慢慢响起。
祁野川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,两根并拢,将穴口慢慢撑开。
身体的敏感使芙苓在梦中发出一声唔,眉头皱了一下。
祁野川盯着她的反应,慢慢找到了一个位置。
大概伸进去半截指头的位置有一小块软肉,按上去的时候,身下的人会将腰往前挺一下,使插进穴里的两指又往里深了点。
祁野川使坏似的,手指就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,每一下都很重,每一下都按到最深处才抬起来。
芙苓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抖,呼吸从绵长变成了急促。
很快被身体的反应强行拽出梦境。
芙苓醒了,眼睛还没睁开,意识已经回来了。
感觉到自己光着身子被另一个人光着身子的人抱着,那个人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。
带着酒气的呼吸在她头顶,心跳贴着她的胸口。
芙苓还没搞清楚状况,鼻子已经闻到了气味。
浸过烈酒的雪松味,这次能闻见一股明显的酒气与烟草味,让芙苓不自觉皱了皱鼻子。
“祁野川。”芙苓的声音有点轻,被插着手指的肉壁又绞紧了一瞬。
“嗯。”祁野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
他两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,指腹压着一块软肉。
现在没有动了,就这样压着,等她完全醒过来,等她意识到现在的状况。
芙苓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了昏暗,借着月光看到了祁野川高挺的鼻梁与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,眼睛里没有笑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芙苓问道。
她住在叁楼,门锁着,窗关着,她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。
“翻上来的。”祁野川语气随意,完全没有大半夜不应该翻进别人家的态度。
芙苓这时想象了一下他翻墙的样子。
一米九的个子,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楼外的排水管爬上来,翻进她的阳台。
人类像猫一样翻上来,在芙苓的认知里会有点奇怪。
于是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祁野川看到她在忍笑,忽然觉得有点不爽。
他大半夜爬了叁层楼翻阳台进来,她想的不是正常该想的问题,是在想别的,还在忍笑。
“笑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点不满。
“没有笑。”芙苓把嘴角压回去了,但耳朵已经出卖了她。
那对圆耳朵竖着,微微往前倾,耳廓的绒毛在轻轻颤动,是高兴的表现。
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一秒,然后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狠狠按了一下。
喘声立马从她喉咙里挤出来:“嗯——”
尾巴从床上竖起来,在祁野川手臂上扫了一下。
“哈……你为什么要来芙苓家?”芙苓被他的手指按着敏感点,声音还有些发抖。
虽然有点混乱,但她想问清楚他干嘛来这里,还要把手指插进来。
祁野川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,带出两根湿淋淋的手指,在她眼前晃了一下。
借着月光,能看到指间的透明丝线在拉长,断开又拉长。
“干你。”祁野川言简意赅。
说完,他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抹在了自己那根硬了一路的肉棒上,然后扶住她的胯骨,把她往下按。
前端抵着湿润开缝的穴口往里塞。
穴口被一下子撑开,内里软肉包裹住柱身绞动。
芙苓在他进入的时候猛地弓起来,手指攥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:“涨。”
这段时间做过的几次还不足以让她的身体记住怎么自然接纳一个人,身体还是紧的,每一次被进入都需要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。
祁野川强行进了一半才停,伏在她身上,能感觉到里面因为他的进入在痉挛,一收一缩的,像一张小嘴在拒绝他又在吸他。
“喊声哥哥,让哥哥轻点插你。”祁野川鼻尖抵着她说。